魅云

双漫式猜想2(魔道×狐妖)

我是真的十分喜欢这两部作品,把他们结合起来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如果对任何一部作品有何不满请不要喷,谢谢!

按照魔道动漫进行改动,无一气道盟设定,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后面会加多少私设

没有了化丹手庇护的温晁自知不是魏无羡的对手,而魏无羡眼中那一抹嗜血的红更是吓得他连连后退,神色慌张地命手下的人:“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几千号人,还怕他一个不成?都给我上!”

或许真的人多胆子大,温家修士们竟都御剑朝魏无羡刺去,魏无羡倒是半分要闪躲的意思都没有,刀光剑影,一触即发,引得江澄和蓝忘机先心惊肉跳起来。

但貌似并没有担心太久,魏无羡周围便泛起阵阵火光,所有仙器就好似失去控制一般齐齐掉落在魏无羡的周围,江澄不由得惊道:“这是什么火?”

“传闻东方一族以灭妖神火纯质阳炎名扬天下,其神火更是能淬炼兵器,这些仙器怕是已成废铁。”

“可是......这东方一族不是早就陨灭了吗?魏无羡从哪儿学过来的纯质阳炎?”江澄看着昔日好友,充满疑惑却不得答案。

“不知。”

熊熊烈火照亮城内,照入城内所有人的眼眸中,宛似浴火重生般的魏无羡仿佛有用之不竭的灵力操控着神火,将温家修士的一把把仙器化为废铁。不一会儿,温家就再也没有进攻的权利了,纯质阳炎似乎也感受到进攻的减少,火势逐渐变小。

“废铁铜锈,怎能与烈焰匹敌?”

魏无羡一脚踩下掉落在身旁的剑,被炼化过的仙剑顿时化为灰烬,而现在的温家修士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等待着魏无羡的处决。

“温晁,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所以,三个月了,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阴沉的眼眸盯得温晁心里发毛,仍嘴硬道:“魏无羡,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乱葬岗我都不惧,更何况他温若寒!”

说着,魏无羡双手举起,不知是要操控纯质阳炎,还是使出其他招数,但猛地瞳孔一缩,手捂住头部,嘴里骂道:“艹,说好的两个时辰呢?老子最重要的事还没干呢。我.......”

还没等魏无羡说完,便栽倒在地,扶着脑袋的手也随之落下。

“魏婴!”

“魏无羡!”

江澄和蓝忘机惊呼,怎么也没料到魏无羡会忽然昏倒,蓝忘机率先上前不顾受伤的手指,紧紧搂住魏无羡。因为跟东方月初住一起的原因,魏无羡也不知不觉中喜欢散着头发,醒来之后的红绳只是绑着一小缕头发,显得面色更加憔悴。

温晁看到魏无羡忽然倒下,不由得大喜,喊道:“还愣着干什么?那个妖魔邪道都倒了,剩下两个灵力透支的,害怕他们不成?还不给我拿下!”

温狗倒真是爱仗势欺人,形式扭转后立马恢复得意神色,又将三人团团围住,可是就在他们用剩余的残刃将三人处死之时,又一阵威压席卷而来。

这是崇阳今日的第二次变故!

不同于魏无羡的纯质阳炎般的明亮火光,倒是像血一般的红,将整个崇阳城的上空染成暗红色,温家修士被这一阵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仿佛身有千斤,一一跪倒在地,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一阵阵铃声随之而来。

这铃声虽是清脆入耳,但放在如今这个局面大概谁都不会在意这铃声如何,扩散于城内四境,却不知其源,城内众人神色紧张,就连蓝忘机叶鲜少地皱了皱眉。

“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以为我们岐山温氏会怕你这下作的妖法不成?”温晁已经跪在地上,双手艰难地支撑地面,嘴上仍是自欺欺人。

忽然间,天空中的红色仿佛更加深沉,温家修士背部又被下压到另一个弧度,而铃声却忽而间消失了,这一系列诡象的“主谋”这才发声。

“装神弄鬼?”

“下作?”

不似常人的声音,更不似普通妖类的声音,众人不禁眉头紧锁,根本不知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唯有蓝忘机已是心知肚明,目前情况看来,来着并非对他们不利,但疑惑的是为何这位想来不关己事从不动手的妖王为何要来救他们?

“岐山温氏向来以艳阳著称,说是百家之巅,却未曾想温二公子见识如此短浅,都表露的如此明显,难道还没猜到吗?”

不似起初之声,缓步走向众人的女子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狡黠,而让众人为之一震的是那对狐耳,年纪尚轻的众人才记起这个宛若传说一般的存在。

“口不启而声传千里,力不动而百怪俱尊,是涂山之王,涂山红红!”

不知是谁开的口,所有温家修士全部开始慌乱起来,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威压逃跑,但仍是毫无作用,铃声再次响起,背后的操控者终于现身,涂山红红俯视着狼狈不堪的众人,宛如一个王者一般,不屑于和任何一个人对视,转头看向涂山容容。

涂山容容示意,走到蓝忘机和江澄跟前,双手伸向昏迷的魏无羡,江澄立马护在前面,不善道:“你要做什么?”

“江宗主不必如此激动,既是没有对你们施加妖力,便是不与你们为敌,只不过是疗伤罢了。”

江澄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涂山容容便伸出手指,捏出符诀,江澄被妖力所环绕,身上的伤口竟全部消失了,就连灵力也恢复了许多。江澄道了声多谢,半信半疑地微微移开。

涂山容容看了看蓝忘机的手,面露不忍,将蓝忘机治疗完后,这才接过枕在蓝忘机腿上的魏无羡,从衣袖中拿出一颗药丸给魏无羡服下,蓝忘机连忙接过,像是生怕魏无羡转眼间就会消失似的。

“如何?”许久没发话的涂山红红问道。

“看来灵姐姐花费尽数妖力炼就的回魂丹会随着法力使用加快运化,所以这次连一个时辰都没挺得下去。”涂山容容面露可惜,转而看向温家修士,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问道:“姐姐,这些人该如何处理?”

温家修士们皆是一僵,面色惊恐的看着涂山红红。

“人类之事,涂山向来不会过分插手。”

温家修士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转而涂山红红又是一句话:“不过,如果可以给涂山在人界积点口德,也不算坏了我的规矩。”

“涂山不参与人间凡事怎会了解,我们只不过是在除去叛军罢了,此为涂山在人界积德毫无作用的。”温晁道?

“该怎么做我们涂山会没数吗?温二公子,你不会以为我们涂山不参与人界的事,对你们做的那些事就会一无所知吗?更何况你们动了我们涂山的人,我们会就此不了了之吗?”

“我们岐山温氏绝对没有做过伤害涂山族人的事,肯定是涂山三当家的记错了。”

“记错了?刚刚对我们涂山的人不是要就地解决吗?”

这次震惊的不再是温晁了,谁会不知道涂山容容说的是谁,这个含义就是魏无羡是她们涂山的人,伤他一毫都得为此付出代价。

涂山红红从不与旁人废话,挥起衣袖直接把温晁和温逐流升到空中,眼眸由翠绿转变为鲜红,双眸冰冷地盯着他们道:“雁过拔毛,兽走留皮,我的规矩,伤了我家的人终归要付出代价。”

又是一阵用力,旋于空中的温晁温逐流感受到一阵窒息感,只听得耳边传来令他恐惧不已的声音。

“更何况,涂山我罩的,涂山的人,也是我罩的,懂?”

双漫式猜想1(魔道×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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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这大概是魏无羡现在唯一的感受,将自己的金丹给了江澄后,他便立马从所谓的“抱山散人”山中出来,马不停蹄地向和江澄约定的地点走去,生怕他发觉什么。

世事莫测变,岂料祸不单行便遇上了温狗——温晁,对于这个一夜歼灭莲花坞近两千人的人,魏无羡心中只有恨,他很不得现在就把温晁千刀万剐替江叔叔和虞夫人还有惨死的江氏门生报仇,却又无力回天,以前温逐流在时不可能,而现在……更加不可能了。

“没想到你们还真有能耐,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这么久,不过现在,我马上让你生不如死。”温晁揪起魏无羡的头发,满脸奸笑。

“温公子不直接将他处死吗?”王灵娇抓住温晁的手臂,问道。

“他在暮溪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蒙羞直接处死太便宜他了,带走!”温晁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阴森笑意,名手下的人将魏无羡带走。

乱葬岗——顾名思义,里面皆是尸体,因常年累计怨气,便被人称之为“尸山”,温氏派人前来度化,一一有去无回,最后连魂都招不回来。

魏无羡看着乱葬岗满布的黑色怨气,心下了然,面上却毫无惧色,一双眼睛直瞪着温晁,温晁嗤笑道:“认识这里吗?这个地方叫作乱葬岗,无论谁进到这里连人带魂,有去无回。你,也永远别想出来!”说着,温晁便将魏无羡推了下去。

直到魏无羡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魏无羡依旧想着温晁应该如何死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意识意识便渐渐模糊,落地头部的疼痛更是雪上加霜,魏无羡心里默念:“妈的温狗。”

“都说乱葬岗但凡进了人,连人带魂都有去无回,我第一次来就看见了一个活人,倒还是个贵人呢。也好,找了这十几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一位狐耳女子看着魏无羡,又是惊讶又好似带些欣喜。

涂山,妖界最强者的领地,古往今来都被人传言涂山狐妖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毒妖类,又岂料涂山红红从未故意动手杀死一人,被人畏惧的对象确实最希望和平的人倒也是可笑。

“容容姐,你回来啦!”东方月初远远便看见了涂山容容,立马奔了过去,看见涂山容容背上的人,眼中的笑意一顿,疑惑道:“这位是谁?”

魏无羡气质不俗,但是身受重伤,东方月初知道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仍然佯装惊讶道:“没想到容容姐喜欢这种类型的,如今竟然把人打伤带回涂山了,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容容姐。”

“再废话妖馨斋的糖葫芦我就不帮你付钱了呦。”涂山容容眯起眼睛看着东方月初,道。

东方月初立马识相地闭上嘴,但心中仍存疑惑,看着这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人,耐不住嘴问道:“他究竟是谁啊?”

“以后和你细说,你把他带回去,找灵姐姐给他疗伤,我有事找姐姐。”说着把魏无羡扔给了东方月初,朝涂山里部走去。

“喂,找妖仙姐姐也带我一个啊,把一个大老爷们给我算怎么回事!”东方月初看着旁边昏迷不醒的人,无奈叹息。

一位红衣女子好像恭候多时了,涂山容容看着眼前的女子道:“姐姐。”

“人带回来了?”纯灵力发声,就算只是看着她便能感受到她妖力的强大。

“是啊,没想到出去采个药还能得到意外收获。”

“他……过得不好。”

“岐山温氏如今这统一玄门百家自己称王的势头,任谁都不会好过吧。”

“他如何了?”

“金丹被剖,怕是灵姐姐也无力回天了,只不过姐姐,你和我皆用狐念之术探寻了他的记忆,你也应该知道他醒后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待在涂山。”

魏无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一,放任江澄不管他肯定做不到,其二,就算金丹被剖他还是会去找温晁报仇,哪怕是死。

“如若他醒了,告诉他养精蓄锐,才好报仇。”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的样子像极了他娘,没想到性子也是。只不过,代价太大了。”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涂山容容和涂山红红侧目,走进来一位青衣女子—翠玉灵。

“你们果然都在这里,关于那个人我有事要找你们谈谈。”翠玉灵看了看她们面带严肃。

“情况如何了?”涂山红红问道。

“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你们还是去看看为妙。”翠玉灵侧过身,示意她们随她来。

魏无羡意识仍然模糊不清,只听见旁边有一位少年和小女孩的声音。

“臭蟑螂,你说这人怎么还不醒?”涂山雅雅趴在床沿看着魏无羡。

“听说是掉下乱葬岗的呢,没被凶尸怨灵咬死就算好的了,雅雅姐,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可以玩遍乱葬岗一根毫毛都不掉的?”东方月初鄙视道。

“翠姐姐医术这么高明,再加上我们涂山的斗转星移,什么伤不能好?”涂山雅雅不屑道,仿佛对自家医术十分有信心。

“他金丹给予他人,常人一生只能有一颗,即使是我也是无力回天。”翠玉灵这时恰巧走来,缓步走到房内。

“这么重要的金丹竟然给了别人?我看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涂山雅雅惊道。

“小雅,不得无礼。”涂山红红提醒到。

“是……”涂山雅雅瘪了瘪嘴,认错道。

“妖仙姐姐,这个人究竟是谁啊?”东方月初看到这个来路不明的的人竟得到涂山众人的一度重视,疑惑道。

“他乃云梦江氏大弟子魏无羡,父母有恩于我们涂山,本来当时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离世后我们打算把他接往涂山,可是云梦江氏宗主江枫眠比我们快了一步,本就是他父母故人,于是便没有再执着于将他带回涂山,没想到十几年而已,金丹给了江宗主之子江澄,就有了如此变故。”涂山容容解释道。

“是啊,云梦江氏一夜之间几乎被灭满门,涂山根本始料未及,来不及救援,后来魏无羡江澄失踪,涂山也是分身乏术,短短十几天就有如此变故,容容姐,你们也别自责了,不怪你们。”东方月初安慰道。

“所以,灵儿,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是想要说什么?”涂山红红不语其他,直接问到。

“从夷陵山被推下乱葬岗,头部重击,可能……”

翠玉灵刚想回答,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立马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魏无羡眉头紧皱,浑身开始颤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疼痛,翠玉灵走近查看,魏无羡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女子,一下子扑腾起来,道:“你是谁?”

眼中是满满的不信任,双手紧捏被褥,突然想到什么环顾四周道:“这里是哪里?”

“你不要害怕,这里是涂山,我们并没有恶意。”涂山容容说道。

“涂山……是什么地方?”魏无羡眨巴着眼睛,仿佛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涂山虽从不与外界接触,但转世续缘名号在外不可能有人不知,更何况是魏无羡这样的世家子弟。

涂山红红看向翠玉灵,翠玉灵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脑部重创,怕是记忆已经残缺了。听说你们之前一直在找他,这孩子侠肝义胆,想是不会归顺于涂山苟活,所以这件事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还是坏。”

魏无羡面露疑惑地环顾所有人,看到涂山一氏的狐耳,知道是妖便抖了抖,身子往里缩了缩,活生生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咳……男子。

“别害怕,我们救了你,自然不会害你。”涂山容容走近魏无羡,又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是啊是啊,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见东方月初是人类,魏无羡送了松手,然后思考起来,又摇了摇头。

“你叫魏无羡,魏婴!是个很厉害的人呢!你真的不记得了?”东方月初惊道。

“魏婴……魏无羡……”

细细咀嚼这两个词后,魏无羡脑部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脑子剖开钻了进来,痛苦地捧着头,脑子里一阵阵声音回响着。

“魏无羡!”那是一个凌厉少年的声音,语气很不好。

“阿婴。”那是一个慈祥的声音,类似于长辈那一种。

“阿羡。”那是一个温柔女子的声音,带着清脆甚是好听。

“魏……魏公子。”那是一个腼腆少年的声音,带着点结巴,但比起最开始那个态度要好很多。

“魏兄。”那是一个含笑的少年声音,倒也带着番讨好的语气。

“魏婴。”那是一个难以分辨的声音,声音低沉但是带着青涩,倒也是十分好听。

魏无羡死死抱着脑袋,痛苦的呜咽声从嘴里断断续续传了出来,喃喃道:“我……想不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必勉强,你只需要记住你叫魏婴,魏无羡就行。”翠玉灵抚了抚魏无羡的头,将他安稳下来。

“现在可真是难办呢。本想着让他学习法术以补金丹的遗失,结果现在倒也什么都不记得呢。”

涂山容容面上笑着,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为难。

“学。”

众人一惊,齐齐看向说话之人,从魏无羡醒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说话的涂山红红突然开口,径直走向魏无羡,魏无羡与这个狐妖女子对视,竟突然没了害怕。

“你想学法术吗?”

涂山红红翠绿色的眼眸盯着他,魏无羡道:“法术……是什么?”

“一种可以保护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的东西。只有能力够强,才能不让自己在意之人被伤害。”

涂山红红依旧腹语,但魏无羡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中仿佛看见了光,回忆好像近在耳边,有一位妇人似乎曾经说过“死也要护着他!知不知道!”

魏无羡不禁回答道:“我想学!我想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涂山红红转向众人,道:“他伤好之后,容容帮他安排课程,小雅和月初教他,灭门之仇,涂山不便插手,终有一天要让他亲手相报。”

三月后        涂山

“东方月初,你快点!迟到了少不了雅雅姐一阵数落!”

魏无羡急急忙忙穿梭在涂山的街巷中,对着后面的人高声喊着!

“操!明明是你晚起,为什么被说的是我!”

东方月初紧跟在魏无羡身后,想起这人昨天晚上喝的伶仃大醉,早上被自己叫了近半个时辰才起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谁让你天资不如师兄我啊,小师弟!”

魏无羡翻身跳向房檐,朝东方月初吐了吐舌头。东方月初简直要气炸,这个人刚开始的时候十分老实,还好欺负,过了三个月,简直能把涂山闹了个顶朝天。

更可气的是自己为了讨妖仙姐姐欢心,证明自己成长,特意教他纯质阳炎的使用方法,结果命运弄人,魏无羡一月半的时间便能将纯质阳炎运用自如,果真是天赋负他。

两个少年就这样互相斗嘴跑到苦情树下,果不其然,涂山雅雅怒瞪着他们,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雅雅姐,对不起啊,我们这不是准时到了吗?何必这么生气呢?”魏无羡一副讨好样对着面前比自己矮上近一半的狐妖少女。

虽说魏无羡总是闯祸,但是在三位涂山当家的面前从来不敢造次,一副讨好模样。

“是啊!每次都是踩着点过来的,太阳刚好指着成时,半点都不提前的。”

“雅雅姐,你大人有大量,就且饶过我们这回吧,我下次一定跟卖酒的小贩说好,让他一滴酒都不卖给魏无羡,省的每次早上都醉的起不来。”

“嘿,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是你造诣不够,叫人都叫不醒,这不是缺乏磨练吗?雅雅姐,我提议让月初师弟在瀑布下面都练一个时辰,强化他的功力。”

魏无羡搭着东方月初的肩,满目春风笑道,东方月初直接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涂山雅雅脸黑的越发厉害,差点忍不住把后背的无尽酒壶直接砸两个人脸上。

“你们两个给我安分点!”

话语一出,两个人立马站的笔挺的,宛如军训时被教官突然喊起来的学生,苦情巨树的花瓣今天似乎落得格外多,引得东方月初和魏无羡向树旁张望。

“苦情巨树啊,我愿意用我的全部妖力来起誓,让我们来生相见吧。”

一个小妖在苦情树下许愿,但是久久没有响应,显而易见,旁边的那个人类……已经死了。

“这个月已经是第二对了,真可怜。”魏无羡看着苦苦等待的妖怪,眼中满是怜悯。

“这种事情多了,所以有什么话永远都不要藏在心里,早点说出来才会没有遗憾,不枉此生。”

一位女子从远处走来,东方月初和魏无羡立马招呼道:“容容姐。”

涂山容容向他们点了点头,问道:“你们今天打算去哪里啊?”

“还能去哪里?瀑布呗,容容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魏无羡运用纯质阳炎把大半片林子给烧了,雅雅姐的冰都没制得住。”

想想魏无羡来的这三个月简直是惹事精,先不说欠了酒家多少钱,刚开始学纯质阳炎,原本东方月初是不抱希望教他的,毕竟不是东方灵脉的亲传子弟,结果直接把涂山外围的半片林子给烧了,惹得树精差点没和涂山动手。

“你们去吧,魏无羡留下,我有事跟你说。”

涂山雅雅和东方月初也没有在意,留下魏无羡便走掉了。魏无羡看着涂山容容,疑惑道:“容容姐今天为何留我?”

“今天要不要去人界逛逛?”涂山容容笑着看着他。

魏无羡从醒来开始便没有离开过涂山半步,即使涂山雅雅和东方月初总是去人界游历,他也没有机会跟着,总能看见他们带回一大堆古怪玩意儿,总想着要出去,奈何涂山红红从未允许过。

“想!”魏无羡立马答应。

沙阳堡

“容容姐,我们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魏无羡穿着一身斗篷,脑袋被帽子掩得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清脸,涂山容容亦是如此。

“我们是涂山的人,自然不能过于暴露。”

“我又没有狐狸耳朵,怕什么?”魏无羡小声嘀咕,但仍然照做。

“近来射日之征正盛,温家势力过于嚣张,还是不要做无谓之争的好。”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崇阳。”

涂山容容看着顿住了脚步,向魏无羡说出了这样一个地名,然后递给魏无羡一个药丸,道:“把这个吃下,功效大概是两个时辰,半个时辰内便会生效。”

“这是……”魏无羡犹豫不决地接过,疑惑道。

“一个好东西,你吃下就是,自然不会害你。”

魏无羡将信将疑地服下,然后踏上了那条道路,通往崇阳的道路。

战火纷飞,血流成河,一阵阵炮响震耳欲聋,魏无羡看着满城狼藉,记忆如同泉水一般涌入脑海,这里就宛如被灭时的莲花坞!

魏无羡双目猩红,死死盯着岐山温氏的太阳纹旗帜一面面竖起,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的门生一个个惨死,双拳紧握,怒气直冲。

“看来灵姐姐费劲心思得来的这一颗药还真是有用,你记起来了?”

“是。”

“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用你这三个月学的法术,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让这群温家人血债血偿!”

“多谢容容姐。”

魏无羡纵身一跃,跳上城墙俯视全城,忽而瞳孔一缩,蓝忘机和江澄被俘,温晁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蓝忘机发力,却被温若寒一掌击回。

魏无羡骂道:“蓝湛个傻子,温逐流是他打得过的吗?真是爱逞强!”

回想纯质阳炎的使用方法,魏无羡忽然灵机一动,运转法力,也真是天资过人,一刹那,城中战火全部熄灭,就好似被魏无羡收入囊中。

城中本来得意洋洋的温氏突然惊慌起来,魏无羡勾起嘴角,道:“怎么?火灭了就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狐念之术,声音虽小,却可以入城中所有人的耳,人们面面相觑,不知声音来源。

忽然,他们的周围升起一团火,红的宛如艳阳,继而一团又一团火升起,照亮了魏无羡所走的道路,缓步归来,仿佛对于这成千的修士毫无压力,不屑一顾。

“温晁,你说谁骨头都不剩呢?”

“魏……魏无羡!”

温晁躲在温逐流身后,命令道:“快!快把他杀了,我们有几千号人,不怕他一个!”

化丹手运力向魏无羡冲去,魏无羡微微一侧,温逐流的身体突然静止,诧异地盯着魏无羡。

“化丹手,你以为我现在还怕你化去我的金丹吗?”

被狐念之术定住的温逐流心知肚明,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金丹了,魏无羡又将目光转向其余温家修士道:“又或者,你们以为没了化丹手的你们,能够打的过我?”

魏无羡的眼睛从原本的紫色变为血红色,汇聚全力向温若寒的腹部打出一记驱魔一式,温若寒被击出五米远,然后看向温晁他们,幽幽开口。

“现在……到你们了,温狗。”

还是手贱挖新坑了,魔道和狐妖是我一直认可的两部国漫,都是从开播就一直追到现在的,魔道本来是小说,但是动漫在细节上做了很棒的改动,所以这个坑除了忘羡感情线外,第一季的内容都会和动漫贴近的。

放假回来之后便看见有人催之前红线仙的,我高中离家比较远只有节假日才能拿到手机,大概只有寒暑假才能高产了,还请见谅!

穿越成为红线仙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

午饭后,耿夏祎鬼鬼祟祟地溜回自己房间,来到沿墙的书柜旁,按下密格,一个密室就展现在耿夏祎眼前。进门后,超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一阵凉意。

“不许动。”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耿夏祎耳中。

耿夏祎立马松了口气,道:“受了这么重伤还想着开玩笑吗?”

“你把我直接关密室,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要是你真不信任我,又怎会半夜找到这里来?”

“伶牙俐齿。”薛洋轻笑,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晓道长身体如何?”耿夏祎看向薛洋问道。

“还能如何?人是全的,魂是碎的。”薛洋玩弄着手里的匕首,眼神有一丝飘忽。

大概是话题太过沉重,薛洋问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安了个密室?这么大工程,不是一年能完成的吧。”

“偶然间发现的,大概是我娘遗留下的。”耿夏祎手指划过密室中的一本本书,似是在寻找什么。

“所以,你说的仪式,什么时侯开始?”薛洋问道。

“不急于一时,先给你们在山上找个隐蔽的住所,你们一直待在密室里也不是办法。”想到自己的身体,耿夏祎只能先找理由,等身体恢复玉成,再举行仪式。

“也好。姑苏蓝氏最近是要举行清谈会吗?”薛洋放下手中的匕首,问道。大概是以为耿夏祎忙于准备脱不开身。

“是啊,每年四大家族个个都要举办一次,真的够麻烦。”耿夏祎揉了揉自己的肩,佯装辛苦道。

“做金家客卿的时候,参加清谈会都比不上去砸摊子,真不知道小矮子是怎么容忍得了待在那里的。”薛洋撅嘴,想到金光瑶每次清谈会的假笑,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道敛芳尊,要不要见上一面?他就在蓝家。”耿夏祎询问道。

“呵,蓝宗主的手段还真是高明,藏个身名狼籍的人都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和小矮子有的一拼啊。”薛洋笑道,也不说是否要见金光瑶,但是他对这位故友确实甚是想念。

“等明天清谈会结束,我就把他带过来,反正他在蓝家也是闲的很。”耿夏祎想想每次金光瑶总被蓝曦臣以各种理由就在寒室,不由得感叹蓝家都是护妻狂魔。

“你出去吧,不然魏无羡他们找不到你就要起疑了。”

耿夏祎想到什么,从袖中掏出一袋东西,递给薛洋,笑道:“喏,给你的。”

薛洋看了看,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耿夏祎笑而不语,起身准备离开,说道:“药和饭我晚点送过来,你好好养伤,补齐魂魄至少需要半个月,我会通知你的。”

薛洋拿着锦囊满脸疑惑,带来一看,里面竟然有各种各样的糖,一年没吃糖的他急忙往嘴里塞了一颗。

好甜!

耿夏祎从观音庙回到云深不知处那一刻起,就开始规划修复晓星尘魂魄一事,她在竹林里寻得一个木屋,也不知道是谁遗留下来的,大概很久没人住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姑苏清谈盛会近在眼前,玄门百家参加,明里暗里都会给这个忽然到来的歌灵耿氏后代使绊子,所以耿夏祎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过好歹耿夏祎也是九年义务教育出生好不好,不说唐诗三百首,李杜的名作也是背的滚瓜烂熟,糊弄糊弄这些古代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耿夏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玄门百家是闲着没事干了,弄这么多活动干什么,中考背书支配的恐惧啊。”

清谈会当天,姑苏蓝氏不似其他家族锣鼓喧天,云深不知处本就是清雅之地,不容得俗世玷污,所以玄门百家只能端坐在会客厅,喝茶赏花,等待蓝氏宗主的发话。

蓝忘机作为本家名士坐在前列,魏无羡坐在其旁,少有的端坐其旁,毕竟蓝启仁那凌厉的眼神是不是盯着他,满脸一副不要丢蓝家脸的样子,魏无羡也不会自找麻烦,不过在桌子底下揩揩油还是可以的,坐在后排看见魏无羡的手在蓝忘机身上乱摸的耿夏祎感觉今天又是吃粮的一天呢!

耿夏祎本来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也不想坐这个位置,毕竟刚刚回来,第一次清谈会就和本家名士视为同等,任谁和一个突然出现的黄毛小子视为一同都会接受不了,但奈何蓝启仁老先生的威压,耿夏祎才得以如此出现,看着周围人审视的目光当真坐如针毡,还不如和思追金凌他们坐在一起呢。

蓝曦臣开场,聊了近日玄门百家的情况,无非是邪祟作乱频繁的地方,哪些家族表现优异,有一股期末散学典礼,校长表扬的感觉。

魏无羡昏昏欲睡,金凌蓝思追悄悄聊天,耿夏祎神游天外,总算是熬过了这乏味的开场,等到宣布“姑苏清谈盛会文墨征赛正式开始”的时候,众人才提起了精神。

不过,说是比赛文墨,不如说是阿谀奉承,玩弄字眼,巴结蓝氏罢了,世家代表吟诗一首,赞美蓝氏雅正美德的倒占了大半,魏无羡眉间抽了抽,心想:什么时候玄门仙首都这么小人了,好好的清谈会倒成了赞美大会了,还不如射箭骑马来的痛快。

几十首诗听得众人头昏脑胀,乏味至极,耿夏祎总算知道李白的诗为何能被世人歌颂了,写出这么好的诗也是辛苦他了,然后便在宣纸上无聊地打草稿。魏无羡眼珠子咕噜一转,刚想举手发言就被蓝启仁一个眼神硬生生撤回去了,然后装成委屈至极的样子戳蓝忘机。

倒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耿夏祎上一刻刚走神,便有人下一刻找麻烦,旁边的一位姑苏蓝氏的长辈突然开口道:“我看耿师侄好像对诗很有了解。”

霎时间,所有人都朝耿夏祎这儿看过来,蓝启仁眉头皱了皱道:“蓝敏,不要胡闹。”

“怎么?师侄一直在宣纸上写字无心听讲,若不是对诗有很大了解,就是对众人的不敬,还是说师兄觉得,耿琴云带出来的孩子写的诗不行吗?”针对语气明显至极,蓝启仁气得双手抖动。

耿夏祎倏地站起身,拿起桌案上的宣纸交给蓝启仁,然后看向蓝敏道:“倒真是灵感一发想到一首诗,多谢师姨提携,给夏祎这个机会。”

“不知夏祎师侄写了什么诗,还请师兄给我们读读,让我们欣赏一下。”蓝敏显然看不起耿夏祎。

蓝启仁的眼神由原本的担忧转为欣喜,道:“写得好啊!”

众人等着看这位从未露面的歌灵耿氏后裔出笑话,结果蓝启仁倒是先蹦出这么一句话,本以为是故弄玄虚,蓝启仁道:
“开题《寻隐者不遇》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本是看见有人登门拜访,灵感突发想起,文采不够还请师叔见谅。”

耿夏祎心道:跟老娘斗,当我九年义务教育白上的啊。

“所有开头诗中,夏祎这篇最深得我心,作为我们姑苏蓝氏的开典诗最合适不过,不知各位有何异意?”蓝启仁转向众人道。

耿夏祎松了一口气,心里感谢贾岛先生留下的遗作,看向魏无羡他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往后耿夏祎倒是没出多少头,一场无趣的清谈会倒是这么完结了,今日姑苏蓝氏清谈盛会,所有弟子全部出席,但有两个人仍然待在房内,而其中一个人倒是不怕死地从房里走了出来。

薛洋的伤在白霜给他的药的调养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倒也想起了自家小矮子在他不在的时候被某位宗主藏到云深不知处寒室了。薛洋摸索了一会把密室门打开跑了出去。

来到寒室,薛洋环绕四周,心想:小矮子真是好样的,嫁到蓝家有这等待遇,凭什么老子要住地下室,过乱葬岗,妈的,老子生气了,一包糖都哄不好那种。

气呼呼的薛洋躲过门外两个看守的蓝氏子弟,一脚踹开寒室的内室门,本来在帮蓝曦臣整理文案的人妻瑶吓得一抖,以为是哪个刺客进来了,差点抄起恨生直接砍。

抬眼一看,薛洋朝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啊,小—矮—子。”

“成美?”

金光瑶此时觉得比起久别重逢的欣喜,更多的是儿子回来的负担,薛洋已经把寒室的桂花糕吃了三碟了,边吃还说不甜,哪天要去把这家卖桂花糕的铺子给砸了。

金光瑶今天如沐春风的笑容久违地装不下去了呢。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草药找到了?”金光瑶坐在另一面问道。

“找到了啊,过来找那小兔崽子。”

“看来歌灵耿氏还真是能活死人,肉白骨啊。”

“别提这些了,小矮子,你这一年,日子过得不错啊?”薛洋嚼着嘴里的桂花糕,笑嘻嘻地说道。

“不用和那些人打交道肯定不错,只不过不能出去随意走动而已。”

金光瑶这个名字现在放在外面都是受人唾弃的主,蓝曦臣向来不会带他出去,敛芳尊被处死一事哪怕是一年之后也是人们的话题。夷陵老祖魏无羡死后十三年都被人提及何况金光瑶这位曾经手握乾坤的仙督。

“他……对你好吗?”薛洋看着自己唯一的好友,难得担心地问道。

“我自是心悦二哥,不死已是万幸,何况是与他共白首。”金光瑶难得露出那么甜的笑容,眉目间满是温柔。

薛洋“啧”了一声,往后躺道:“我看你是太知足了,就蓝曦臣那叔父蓝启仁就不好对付,蓝家那么多长辈,他们都不知道,可能还想着法子让蓝曦臣娶妻呢!”

“叔父是通情达理之人,他……已经默许我了。”

是啊,怎么可能不允许呢?蓝忘机那时候为了魏无羡受了三十三道戒鞭痕仍然痴心不改,更何况他的兄长,蓝启仁也没有精力和这些孩子们斗了,谁会知道蓝曦臣这个侄子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也只能表面装作严肃,心中默许了。

“过的不错?”薛洋侧过身看着他。

“过得很好,他们待我都很好。”金光瑶握了握腰间蓝曦臣给他的玉佩心满意足道。

“挺好的。”薛洋一笑,继而起身欲走。

“成美!”

金光瑶终是忍不住问道:“你觉得你那么做值得吗?”

“有什么不值得呢?你都那样了,不还是觉得值吗?”

薛洋突然大笑起来,眼泪花儿都出来了道:“小矮子,你和我之间果然不适合煽情。恶心死了。”

“弄得满身狼藉可别回来找我,静室养不起你。”金光瑶说道,目送薛洋离开。

何为恶友?

彼此了解的心寒之人互相取暖的组合罢了,谁有不是这样呢?说什么喜好独来独往,却又感受孤独,终究是自相矛盾罢了。

夜深了,有人欢喜有人忧。同一个地方总会进行着不同的故事。

静室

清谈会上端坐了一天的魏无羡进门后直接趴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嘴里念叨着:“二哥哥,我的腿好麻。”

蓝忘机坐在一旁,轻柔地将他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即使知道他是在装,也还是细心地把可能酸疼的地方按了个遍,魏无羡舒服地直哼哼。

“蓝湛,你说我是修了多大的福分才找到你这么个清风霁月、能文能武、会服侍人的好人儿啊。”

这句话魏无羡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蓝忘机什么都不说,而这一次貌似有些例外。

“可能……因为我也这么觉得吧。”

本来紧闭双眼享受的魏无羡突然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毫无波澜,耳尖却红的一发不可收拾,魏无羡一把拉住蓝忘机的外衣。

突然的外力让蓝忘机向后倒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魏无羡便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他不放,瘦小的身躯缩在蓝忘机怀里道:“蓝湛你呀,怎么就这么让我喜欢呢!”

蓝忘机埋首于魏无羡颈窝间,在他耳边轻道:“我也是。”

寒室
哪儿
金光瑶看着为送别远客晚归面露疲惫的蓝曦臣,心中满是心疼,道:“二哥总是让我休息,自己批改文案到深夜,明明我也能帮上忙。”

“阿瑶身子弱,自是不能让你帮我做。”蓝曦臣批改着桌案上姑苏蓝氏各个旁支发来的通报。

“以前做仙督的时候,我批的可比二哥这些多了不知道多少呢?”金光瑶倒是带了些委屈,颇有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

“阿瑶……都过去了。”

突如其来这么一句话,金光瑶忽而笑了起来,缩在蓝曦臣怀里道:“二哥真是的,我哪有那么敏感。”

“我现在啊,很幸福。”

想起薛洋今天突如其来的问题,金光瑶笑了起来,是啊很幸福,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步步惊心,只剩下彼此依存的温柔,真是幸福多了。

莲室

耿夏祎打开密室的门,看着等待已久的薛洋,靠在密室门上,双拳紧握又松开,抬起头直视薛洋。

“三日之后,仪式开始。”

放假回来之后便看见有人催更,我高中离家比较远只有节假日才能拿到手机,大概只有寒暑假才能高产了,还请见谅!谢谢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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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最多的便是青青翠竹,虽然已经入秋,但云深不知处的景依旧没有多大变化,魏无羡坐在石桌旁,难得地没有喝酒,先倒了杯茶递给耿夏祎,耿夏祎犹豫地接过。

奇也怪哉,今天魏无羡抽风了?放着他二哥哥不管找我来喝茶?

耿夏祎内心戏十足,抿着茶眼睛时不时往魏无羡那儿瞄,魏无羡倒是轻松自在,闭着眼假寐,手指时不时敲打着桌子,突然开口道:“你就没什么事想跟我说?”

耿夏祎吓得一抖,心想:什么事?难不成昨天搬薛洋被他撞见了?不可能啊,那个时间他要是下得了床才见鬼了。偷拿禁书室里的东西被发现了?也不可能啊,我之前特意挑在他们出去夜猎的时候啊。

耿夏祎心乱如麻,正斟酌着怎么开口,魏无羡又冷不丁道:“还记得之前观音庙的时候大嫂说的话吗?”

耿夏祎微微正色,观音庙的时候,金光瑶那个“倒霉”一直被她记在心里,他看向魏无羡眼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魏无羡睁开眼看向他,道:“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大哥不告诉你也只能我来说了。”

耿夏祎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认真,问道:“所以我娘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歌灵耿氏,天生拥有一副好嗓音,歌声能够催动法力,所以一向是人羡慕的对象,所以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便想走这条路子,所以更有些家族谎称你娘是妖物,要抓回去研究。”魏无羡娓娓道来。

“可是,姑苏蓝氏岂是那些小家族可以窥伺的?”耿夏心中疑惑。

“如果只是小家族还好,但坏就坏在兰陵金氏那时候是金光善当家。”魏无羡抬眼,眼中满是恨意。

金光善本就是贪婪之人,那时候为了阴虎符不惜以自己儿子为借口,更何况那时候兰陵金氏风头正旺,而姑苏蓝氏正处于重修状态,想要他对歌灵不起歹心?             

不可能。

“兰陵金氏步步紧逼,姑苏蓝氏不堪重负,决定将人带离,但未料到金光善竟然直接派人来抓人,还有玄门百家各家宗主的准许书,云姨丢下一句‘不用担心’便跟着那些人走了,而过了十多天,兰陵金氏的名士找上门,来势汹汹,质问叔父,因为云姨和数名兰陵金氏门生,全都不见了。”

魏无羡顿了顿,又道:“刚开始蓝湛他们以为金家人贼喊捉贼,但是整个修真界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云姨的踪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耿夏祎皱了皱眉,道:“兰陵金氏确实撒了谎,但是我娘后来的确是失踪了。”

“此话怎讲?”不知什么时候,蓝忘机来到了耿夏祎的身后,满脸愁容地问道。

“我娘身上,有戒鞭痕,敢问含光君我娘可曾犯过什么事,姑苏蓝氏会对她用戒鞭吗?”耿夏祎问道。

蓝忘机一顿,回答道:“从未听说过。”

“那就好说了,那么那些戒鞭痕只能是一个地方留下的,兰陵金氏确实将我娘抓走了……”耿夏祎双手握拳,不再往下说。

这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魏无羡立马接下话:“为了探寻歌灵的秘密,对云姨施加鞭刑,然后人不见后,发现不好交代,于是贼喊捉贼,金光善这个混账!”

魏无羡右拳直接往桌上一锤,蓝忘机的脸色愈发寒冷,耿夏祎内心更是混乱,心道:也许不止是鞭刑,那时候老妈回来根本是因为她在这里受折磨而死才回到另一个世界,金光善罪该万死。

“夏祎,听我一句劝。以后不要再使用歌灵了,这种东西就像修鬼道一样,虽然方便,但依旧会引人注目,蓝家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一世,你和我不同,你还有别的路能走,千万不要走了弯路。”魏无羡担忧地看向耿夏祎,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耿夏祎知道他指的是金丹,眼眸下垂,道:“我知道了,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用。”

“好了,金陵他们应该准备完毕了,你先去和他们玩吧,我和蓝湛还有这事。”魏无羡思索了会儿,向耿夏祎说道。

耿夏祎也不是好奇心极其重的人,行完礼便走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看着她渐渐远去,魏无羡开口道:“这孩子倒是像极了云姨。”

“嗯”

“蓝湛,那些人恐怕快要动手了,这个孩子已经出了太多风头了。”

“不必担心,这次不会。”

“二哥哥,等到有一天,我又要被别人抓走了,你会怎么办啊?”魏无羡半调笑地问道。

“有我在,别人不敢。”蓝忘机吻了吻魏无羡的眉间。

“你这人怎么这样,万一像之前一样一大群人追过来,你应付的过来吗?”魏无羡勾住蓝忘机的脖子。

“藏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啊,打不过就把我藏起来,囚禁我,有没有玄门仙首的气势啊。”魏无羡笑了笑,蹭了蹭蓝忘机的脸。

“抹额给你了,不必拘束自我。”

“那也不能像你这样人前一个样,人后另一个样啊,我总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啊。”

“来不及了。”不等魏无羡说什么,蓝忘机便堵住了那张蠢蠢欲动的嘴,所有答案都融在了这个热切的吻中。

耿夏祎来到姑苏蓝氏给参加清谈会成员的客房,来到兰陵金氏的客房,刚到便看见了江厌离和金子轩,耿夏祎笑着走上去,道:“金宗主,小金夫人。”

江厌离看到耿夏祎很是关切,说道:“客气什么,叫厌离姐就行,夏祎还没用过午膳吧,给你们带了莲藕排骨汤,你先喝点。”

“这……这是给我哥带的吧,我喝了是不是不太好。”出于礼貌,耿夏祎还是咽回了口水。

“阿羡那肚子喝多少都喝不饱,少一点不在意的,你先喝着,还有呢。”江厌离直接给耿夏祎盛了一碗。

奶白色的汤,肉感十足的排骨,洁白的藕入口即化,让人食欲大增,耿夏祎感叹到:“果然厌离姐的莲藕排骨汤才是经典。”

“嘴甜,你们姑苏的伙食可是出了名的,怕是吃什么都好吃。”江厌离笑了笑。

“天气本来就热,你还在厨房忙活半天,叫家仆做就行,何须你亲自下厨?”金子轩体贴道。

“好不容易来一次,阿羡连莲花坞都少回,更何况兰陵,不给他做点东西都有点过意不去。”江厌离回答道。

“他在姑苏都舍不得走了,你还给他带东西,你做的饭我都没吃过几回。”

“你又喝醋了是不是,阿羡只是我弟弟而已,跟阿澄一样。”江厌离抚了抚金子轩的额头柔声道。

“可是……”金子轩还想说什么。

“厌离姐就不用费心了,魏无羡他在这过的可舒坦了,虽然蓝家伙食不好,可他有含光君啊,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含光君天天给他开小灶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忘机会给阿羡做饭?阿羡真的嫁了个好郎君啊。”江厌离满脸欣慰。

耿夏祎也点了点头,道:“含光君对他是真好,所以厌离姐就放心吧,眼下江宗主的姻缘才着实让人着急。”

“阿澄那小子不像阿羡那般讨人喜但人绝对不错,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缘分这种东西求不来,如果遇到让他喜欢的,我相信他会改变的。”江厌离冲耿夏祎消消,示意他不用担心。

“他那榆木脑袋有一天能开窍才见鬼。”金子轩毫不留情地嘲。

门一下子被踢开,江澄正黑着脸现在门外,手中的紫电嗡嗡作响,吼道:“金子轩!你tm说谁榆木脑袋,我看你追我姐的时候不见得脑袋开过窍!”

“你有本事你也找个阿离一样的,有本事你也当众表白啊!”金子轩挑衅地看向江澄。

“别以为那时候我不在场我就不知道,你小子刚说完就跑了,丢不丢人!”江澄回到。

“那我至少不会像你一个月气走八个姑娘,我就算榆木脑袋也没愚成这样!”

时光过隙,但本性并未改变,看着两个男人吵吵闹闹,仿佛回到射日之征时那段时光,初为少年,傲气十足,但行为举止都透着青涩,江厌离无奈摇了摇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给阿羡他们送汤。”

耿夏祎转头不看这两个幼稚斗嘴的高龄儿童,跟着江厌离出去。

“阿离,我不要和这个人待在一起!”

“姐,我还没喝到汤呢!”

对于两个人的大吼,耿夏祎和江厌离一笑而过,视若无睹。

两人就这么边走边聊地来到了静室,蓝忘机被蓝曦臣叫了过去,魏无羡一个人无聊地逗着兔子,拿着狗尾巴草,一上一下地引诱兔子,看到江厌离后,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丢下草跑了过来。

“师姐!”魏无羡激动大喊。

“在蓝家待这么久,还是一点没变。”江厌离眼带笑意。

“蓝湛舍不得罚我,我自然不会长记性啦。”仿佛得意似的朝江厌离摆了摆两根手指。

“料你也不会改,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莲藕排骨汤!师姐你最好啦!”魏无羡急急忙忙地掀开食盖,用力嗅了嗅鼻子,夸赞到:“师姐手艺就是好,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样。”

“你们就爱打趣我,忘机做的饭肯定比我的好。”

“别的我不敢说,但这莲藕排骨汤师姐绝对是第一。”

“嘴皮子功夫比谁都厉害,快喝吧。”

果不其然,魏无羡的胃口真不是盖的,三下五除二便把一盒全解决了,江澄一口都没喝到,恐怕得积累到浓厚的怨气了。

金陵回到客房便看见自家舅舅和爹黑着脸对坐着,金凌疑惑道:“阿娘呢?”

“送饭去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送饭?谁啊?”

“魏无羡。”又是一起。

“金子轩/江晚吟,你不要学我说话!”

“还来!”

“艹!”

金凌默默闪了出去,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朋友表示:“大小姐那一天沉浸在被舅舅和爹低气压压迫的恐惧中,无法自拔。”




结果还是没赶上,flag又倒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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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后,又是一番美景,就算是乱葬岗也不例外,一位白发女子采完药后进入山洞,薛洋伤口还未愈合,看见女子进来后,开口道:“我想去姑苏。”

“你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走简直是送死。”白霜看着她,眼里满是淡然。

“道长还在山下,我已经拿到织魂草了,我能救他。”薛洋语气十分着急。

“补全残魂说来容易,就算有了这草又如何,晓星尘已经不愿意回来了,你又何苦执迷不悟,就算是我也没有十成把握让他回来,你又如何肯定你能救他。”白霜看着他,没有丝毫退让。

“我相信那个人的话,他一定能够做到。”薛洋想到义城时耿夏祎的歌所引起的回忆,他便相信这个人肯定有办法。

“你真要去?”白霜挑眉看向薛洋。

薛洋点了点头,白霜与他对视片刻后,移开目光叹了口气,道:“随你吧,过些日子我回去云深看你,你给我把你小命留好了,这可是我救的。”

薛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霜信手一挥,薛洋便消失在山洞之中,白霜捏了捏手中残留的法术残光,喃喃道:“歌灵耿氏耿夏祎吗?”

薛洋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在身处在放置道长的屋中,房内的法阵完好无损,薛洋这才松了口气,握了握手中的织魂草,呼了口气,背起木床上的晓星尘,用灵力薄弱的身体御剑向云深不知处飞去。

本就灵力卑微的薛洋一个分神被蓝家结界弹了出去,不负重堪的他直愣愣地跌落在地,一声闷响惊动了结界最近的耿夏祎,脑部传来系统提示音:“主人,是薛洋。”

耿夏祎本来警惕的脸色顿时变得惊讶,然后抄起身旁的外衣直接往外跑

 ,到了结界旁,入目便是薛洋满身鲜血地倒在姑苏蓝氏结界外,背上还压着晓星尘,本就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因下坠的重力再一次裂开,鲜血再一次涌出,浸透衣衫。

耿夏祎离他几米远便能问道浓重的血腥味儿,心中不由得感慨受了这么重的伤,薛洋是怎么来到这的,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薛洋刚刚击中结界夜巡的弟子肯定察觉到了,得赶快转移他们。

果不其然,当耿夏祎将薛洋转移到屋内,不一会儿,敲门声便响起,夜巡的子弟询问道:“耿前辈,刚刚结界有异动,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

“能有什么人?过几天就是姑苏清谈会了,现在姑苏蓝氏戒备最是森严,谁会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挑事?”耿夏祎回应道。

“也是,打扰前辈了,前辈继续休息,我们先行告退。”弟子在门外行了一礼便走开了。

耿夏祎松了一口气,看着藏在床下的薛洋,庆幸道:“幸好他们没进门查看,不然你我小命都难保啊。”耿夏祎将这样移了出来,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把你藏那儿了。”耿夏祎看着昏迷的薛洋和一旁的道长。

将薛洋和晓星尘转移完的耿夏祎已是筋疲力尽,脱掉外衣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到了第二天,耿夏祎是被门外吵闹声弄醒的,刚想抄家伙,却听见蓝思追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们不要吵了,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的,而且这个时辰,耿前辈还没醒呢。”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醒,你们蓝家的作息就这样?我们今天可是起早来的!”金凌的声音随之响起。

“耿前辈和魏前辈是一样的,即使完全不遵守家规,先生也会睁只眼闭只眼。”蓝景仪在一旁解释。

“阿凌,要不你先去大堂休息一下吧,一路奔波也劳累了,耿前辈这我来等,他醒了我立马带他过去。”蓝思追在一旁体贴到。

“我才没那么想见他呢?只不过是我娘非要让我问候一下他,还有这么晚才起,我要嘲笑他。仅此而已!”金凌口是心非道。

“大小姐又心口不一了。”蓝景仪嘀咕道。

“蓝景仪!你说谁是大小姐!”金凌瞬间炸毛。

“谁应谁就是呗。”

“你再说一次试试!你信不信我……”金凌正要开口回到。

“叫我舅舅打断你的腿?金凌,我都听你说这句话多少次了,你哪次实施了?”一阵慵懒的声音从莲室传来,耿夏祎慢悠悠从莲室出来,脸上带着被吵醒的些许不满。

“耿前辈,阿凌好不容易来一次姑苏,甚是想念前辈,所以不小心打扰到前辈休息了。”蓝思追向来礼貌有加,说辞让人挑不出毛病,更何况耿夏祎本就没有怪罪的意思。

耿夏祎摆了摆手,戏谑道:“思追还真是护短啊,未来娶回家了还不知道宠成什么样呢?”

蓝思追和金凌的脸一下子都红了,耿夏祎被这两个孩子逗的哈哈大笑,然后看向其他世家小辈们,眨了眨眼睛,笑道:“愣着干什么,这么久不见,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本来碍于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但耿夏祎的话仿佛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立马蜂拥直上,围着耿夏祎叽叽喳喳讲起话来,耿夏祎也只是笑着听他们讲着夜猎时的奇闻趣事。

“呦,一来就围着你们耿前辈不肯走呢?这么想你们耿前辈就把你们魏前辈晾一边啊?”同样十分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魏无羡一身玄色衣衫,鲜红色发带随风飘起,腰间挂着陈情,笛子上的红穗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好不轻松自在的场面。

“还不是因为魏前辈你起的比耿前辈还要晚,还要难叫,没有含光君的准许,我们哪敢去叫你啊?”蓝景仪埋怨道。

魏无羡的脸立马挂不住了,走上前用一只手挂住蓝景仪的脖子,然后用力向下压,愤愤道:“你信不信我告诉你们含光君你们目无尊长,罚你们倒立抄书去?”

“你自己遵守过几条了,还好意思罚我们去抄书。”蓝景仪反驳道。

“我那叫以身试险,为了让你们牢记教训,不惜自己做反面教材,多么伟大。”魏无羡仿佛都要把自己说动了,假惺惺地抽了抽鼻子,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无法自拔,哪来的以身试险?”金凌盯着他说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想被罚啊,只不过含光君不肯罢了。”魏无羡像是嘚瑟似的朝他们摊了摊手。

“你可以说出来试试,看我会不会拒绝你。”又一个声音传来,微微入秋,酷热还没完全消散,声音却格外清冷。

魏无羡微微一愣,撅起嘴,眨巴着眼睛道:“蓝湛,你不至于吧,我就随便说说你还较真啊。”

魏无羡表面委屈,行动倒是挺快,飞一般跑到蓝忘机旁边,佯装可怜地用手指戳了戳蓝忘机胸口,众人表示怎么办看老祖吃瘪还要被喂狗粮。

蓝忘机对于魏无羡的撩拨已是见怪不怪,在魏无羡耳边低声道:“别闹。”然后向站在一旁的小辈说道:“清谈会需要各世家姓名提交,先回吧。”

含光君发话,世家子弟们肯定不敢再待在这和耿夏祎闲聊,匆匆向蓝忘机他们行完礼后,便回自家父母那儿了。

耿夏祎刚想去蓝启仁那儿报个道,突然被魏无羡喊住:“夏祎就不用去了,蓝湛已经帮我和你写好了,你先和我去个地方吧。”

耿夏祎愣住了,魏无羡竟然当着蓝忘机的面约她?!是魏无羡不要腰了,还是魏无羡不要她的命了,刚想拒绝,有一道惊雷劈下,蓝忘机竟然准许了?呆愣愣地被魏无羡扯走了,眼里满是震惊。


PS:我现在在犹豫我是开新坑还是继续更,同志们评论下留言啊,我过几个小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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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感谢红线仙各位粉丝们一路的支持,很高兴遇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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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向来是被规划好的,如果有人故意更改了命运,那么必然会受到惩罚,也总有那么一些人,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违背着天命。

山洞外天雷滚滚,狂风将大树的枝干扭曲成另一个弧度,洞内有一女子,白发散落在地上,又一道天雷打下,洞内女子皱了皱眉头,幽幽开口道:“什么人敢来偷窃仙草?”

姑苏本属江南一带,平时没有什么大风大雨,今日却罕见地下起了雷雨,让准备回山的蓝家众人躲闪不及,蓝景仪喊道:“怎么突然下起大雨了?现在离彩衣镇还有一段距离呢!”

“现在只能加快速度赶往彩衣镇了,不然直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落下,遇到邪祟恐怕更麻烦。蓝湛,这天变化如此之大,恐怕有事发生。”魏无羡在风中对着蓝忘机喊道。

“嗯。”不等多言,蓝忘机运转周身灵力,加快速度向姑苏飞去。

幸好这次没有带小苹果出来,不然寸步难行,众人到了彩衣镇一处客栈停歇,耿夏祎伏在桌子上,满头冷汗,眉头紧凑,蓝思追担忧道:“耿前辈,你怎么了?”

“没事,思追,告诉他们我晚膳就不吃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耿夏祎艰难开口,起身去了房间。进门之后,耿夏祎连忙紧闭门扉,跌跌撞撞坐到床上,问道:“系统,怎么样?”

“主人,你给金子轩江厌离续命就已经耗费了数年阳寿,加上之前恢复阿箐.宋道长的肉身完整,使他们变回正常人,再加上不久之前恢复温宁的肉身,你的身体已经不能继续支持魏公子恢复金丹了。”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回转。

“恢复要多久?”耿夏祎问道。

“少则三个月,多则三年。”系统的提示音直接给耿夏祎泼了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

观音庙后的一年时间里,金光瑶的事情由蓝曦臣他们解决倒是没有浪费她多少心思,耿琴云的记载中金丹一事的记载耗时耗力,于是耿夏祎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重新炼化莫玄羽体内那颗微弱的金丹,但是就像温情所说的一样,文章是文章,动手是动手,不能相提并论。

花费了那么多时间想的法子竟然因为自身原因而不能实施,耿夏祎内心的失望可想而知,一拳重重地打在床上,发出一阵闷响,接着眼泪不禁划下,耿夏祎匆匆忙忙抹了抹眼泪,心道:“真是越活越过去,说好的不再哭的。”

敲门声响起,耿夏祎抹了抹眼睛,打开门,魏无羡端了碗面站在门口,笑道:“怎么?连饭都不吃?”

“要你管?”耿夏祎本能的顶了一句。

“怎么脾气还这么大,不会是~”魏无羡的语气越发轻佻,半晌后在吐出“葵水”二字幽幽飘进耿夏祎耳中,顿时脸颊爆红。

“您还是回含光君那儿去吧。”耿夏祎直接把他推了出去,奈何力气太小,魏无羡愣是纹丝不动,直接端着面闯进了客房。

耿夏祎气急败坏,道:“你就不怕含光君直接来我这把你扛回去!”

“蓝湛可是让我把晚饭给你的。”魏无羡理直气壮。

“但是他没说让你亲眼看着我吃吧。”耿夏祎咬牙道。

“这不是做事要做全套嘛,快吃吧,不然就要凉了。”魏无羡撑着下巴说道。

耿夏祎吸溜一大口,魏无羡忽然来句:“老祖亲手煮的面,怕是没人有这个待遇了。”

还没等耿夏祎反应过来,一股辛辣直冲天灵盖,一大口面直接喷了出来,被辣得直流眼泪,灌了好几杯水才缓解舌头的麻意,开口道:“你这是谋杀。”

“味道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吧,我可是给蓝湛尝过了。”魏无羡盯着那碗面疑惑地看着我。

耿夏祎眉尖抽了抽,开始怀疑是不是蓝忘机要谋杀她。还没等她开口,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蓝忘机推门而入,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魏无羡,道:“魏婴,亥时快到,回房。”

魏无羡起身,看向蓝忘机,眼中挑逗十足,问道:“二哥哥,你让我回房,真的是休息吗?”

蓝忘机耳朵泛起红,魏无羡轻笑,还想再调戏几句,耿夏祎轻咳,道:“你们在我这儿,是不是不太好啊。”

魏无羡欠揍道:“之前也不见你说什么啊?”

想想之前在清河耿夏祎直接将受伤的自己直接推给蓝忘机,魏无羡心中便是一阵不快,明明之前只有自己调戏蓝忘机的份,结果回来之后处处吃瘪,便无耻地怪在耿夏祎头上。

你自己是受我有什么方法,就该有人治治你。——耿夏祎是这么说的。

终于把两尊大佛送走了,看桌上的那碗面,虽然难以下口,但制作者仍然用心地拼盘使它变得美观,恐怕也下了不少功夫,耿夏祎苦笑,开口便是一句“对不起”。

与此同时的乱葬岗,乱葬岗本就是尸山,顾名思义,由尸体堆积的充满怨气的山岗,魏无羡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射日之征踏血归来,又有谁知道这三个月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而薛洋为了寻找那颗仙草,在乱葬岗待了一年,辛苦可想而知。

如今,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仙草,眼中满是欣喜,一道天雷劈下,好巧不巧正好劈中他的背,早就疲惫不堪的他,直接倒下,朦胧中只听到一个女子淡淡开口道:“还真有白痴敢来老生的禁区。”

薛洋本能地去摸腰间的尸毒粉,奋力一撒,女子轻蔑一笑:“哼,毒?这种东西在我死后何时有用过?”

薛洋直接昏了过去,那女子看着他叹息道:“还真是倒霉透顶,你弄坏了我的药园,还要赖着我,算了,算我积点功德,救你一命吧。”

明明可以直接放任不管,甚至直接杀了解恨,但那名女子却把薛洋带进了洞中,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抱怨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老生几百年不炼丹,现在余粮不足喽。”

“道长......”薛洋眉头紧皱,梦呓道。

“现在还想着那个人,自己命都保不住了。”女子抚了抚薛洋的额头,又号了脉,片刻后盘起腿练功,山洞周围泛起幽蓝色的光宛似星空。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无从倾诉只能压在心底默默承受,耿夏祎如此,薛洋如此,蓝忘机亦是如此,虽与魏无羡结为道侣许久,但关于歌灵耿氏的事他也没有告诉他,直到今日看见耿夏祎面色煞白,才决定告诉魏无羡。

一路上都是魏无羡在说话,平时蓝忘机都是认真听着,无论魏无羡说什么都会以“嗯”应和几句,但是今天一句话都没有。

“魏婴。”魏无羡正疑惑,蓝忘机忽然开口。

魏无羡转身,看着蓝忘机 ,面楼疑惑,向来说话利索果断地蓝忘机今日竟有些犹豫起来,半晌,才开口道:“魏婴,我有话要跟你说。”

魏无羡知道接下来蓝忘机说的事情非同小可,面露严肃,道:“是关于夏祎吗?”

“嗯。”

“这孩子的事你不必犹豫,毕竟我是她的哥哥。”

“虽然只是猜测,但我和叔父兄长他们探讨过,歌灵一力虽说可以有惊人之效,但是也有代价,似乎是......寿命。”

魏无羡右手紧握着杯盏,问道:“也就是说,那孩子明知故犯,一年内损耗阳寿不下五次!”

“嗯。”想了想安慰道:“只是猜测,没有实证。”

“那小兔崽子还跟我说近日有办法修复我的金丹,我看她是不要命了!”魏无羡像是没听到蓝忘机后来的话,怒不可赦。

愤怒之后又是一阵沉默,魏无羡开口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看着她,不让她使用歌灵了,但是之前的寿命......”

蓝忘机摇了摇头,魏无羡涩声道:“没有办法了吗?”

向来以苦中作乐为名的魏无羡这一次却要靠蓝忘机来安慰,是呀,自己受苦的时候能装开心,装不在乎,但如果苦的人是别人,魏无羡的忧愁便会写满在脸上。

蓝忘机面露担忧,握住了魏无羡紧捏的拳头,魏无羡的手渐渐放松,与蓝忘机十指相扣,道:“以前江澄总说我是英雄病,爱逞强,当英雄多好啊,即使死了也有一大堆人惦记着你,可后来发现原来不是这么回事,英雄没做成,倒是一大堆人惦记着骂我了。”

夷陵老祖恶名远扬,死后普天同庆,即使是后来的十三年里甚至是现在也不缺人数落他。

“我现在可算是知道我救温家五十多人时你们的心情了,那傻孩子简直和我一个样,没事找事救别人口中恶名远扬的魔头干什么。”魏无羡在笑,却比哭的还难看。

“以后后悔还来不及呢?”魏无羡小声嘀咕。

“不后悔。”蓝忘机忽然开口。

“你很好,所以不会后悔。”蓝忘机抱着他,贴近魏无羡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魏无羡耳边,想想问灵十三载的日子,每每看到眼前之人,他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魏无羡愣愣地将手搭在蓝忘机腰两侧,又将头埋进蓝忘机胸膛中,道:“蓝湛啊,你可真是分不清撩人的时间啊。”

“我来想办法,你放心。”蓝忘机将怀中之人紧紧搂住,安慰道。

“好。”魏无羡安心地闭上眼。

你说的话,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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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耿夏祎正坐在梳妆台前眼角抽搐着,几位风尘女子摆弄着她的脸,时不时夸讲几句“好看”的赞美,而一旁站着一个女子与房内所有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头白发,脸上却没有任何苍老的痕迹,腰间挂着一把大剪刀,处变不惊地看着耿夏祎这边。

耿夏祎不满道:“为什么我是男的了,所有人中你这么漂亮一女的,还选我去套话啊?”

“谁让我比较特殊啊,先不说我的发色,就我这身高也能把那男人吓跑了。”一旁的女子开口了。

“白霜姐,你腰包里稀奇古怪的药丸这么多,你说你没有改变容貌和身高的药,你觉得我会信吗?”耿夏祎问道。

“安啦,你哥能不知道这些吗,他把你推出来肯定是为了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啦!”白霜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耿夏祎觉得当时爽快答应魏无羡做哥哥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这一切都要归结于几天前......

自从观音庙事件结束后,耿夏祎伪装金光瑶假死的幻象,经过和聂怀桑的一番争斗,即使聂怀桑心中有疑,但碍于蓝家,江家的一致肯定以及耿琴云的面子,也只能作罢,金光瑶已经身败名裂,也算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然后耿夏祎便处之泰然了,跟小辈们夜猎,参加清谈会,也算慢慢在玄门百家中树立了威望,也算是当今的仙门名士之一,就在前几天,金凌来到云深不知处,说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请求帮忙。

表面上是这样,但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大小姐,你找人帮忙不找蓝忘机他们,直接冲到思追旁边是干什么?但调笑归调笑,忙还是要帮的,魏无羡立刻带着他们来到了兰陵的某个城镇(蓝忘机御剑载他的)。

后来才知道,原来近些日子,城镇周围频频出现走尸,而且大部分都是无人认识的尸体,效果神似阴虎符,让金凌不得不重视起来,自从金光瑶一事后,四大家族中兰陵金氏被盯得最紧,如果此事不解决好,恐怕玄门百家又会因为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不得不来找魏无羡帮忙。

魏无羡知道这件事情后,神色一凛,开口道:“不可能啊,即使大嫂存留于世,但是阴虎符早就被我销毁了,不可能复原的呀。”

“正因如此,所以才请魏前辈来帮忙,毕竟你对鬼道这一块轻车熟路啊。”蓝思追在一旁劝导。

魏无羡思考了会儿,扭头对蓝忘机说:“蓝湛,金光善除了薛洋有没有找过别的人复原阴虎符啊。”

“已告知兄长,等处理完之后便可汇合。”蓝忘机道。

在客栈住下后,耿夏祎和白霜对坐着,面色凝重,耿夏祎忽然开口:“如果找不到原因的话,怕是玄门百家会直接将矛头指向薛洋,对道长和薛洋不利。”

“虽然在他们住所设置了结界,但是小美现在伤口未愈,虽然有晓道长,但是那些世家真正要搜查,恐怕也难以应对。”白霜说道。

“所以这一次,一定得把事情解决彻底。”耿夏祎说道。

“小美从乱葬岗回来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其余也不奢求了,”白霜转了转手中的茶盏。

耿夏祎叹了口气道:“都让人不省心。”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蓝思追在外面道:“耿前辈,白前辈,泽芜君他们来了。”

清明时节,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为小镇笼上一层薄雾,朦朦胧胧,蓝曦臣撑着伞半搂着金光瑶进门,不再是仙督的金光瑶如今身着素色衣衫,倒是比金星雪浪袍更称他,眉间丹砂被抹去,眼前这个人是孟瑶,而不是昔日被名利所束缚的金光瑶。

进门后,金光瑶向在场诸位行了一礼,说:“抱歉,因为一些原因,让你们久等了。”

蓝忘机回礼道:“本就是麻烦兄长兄嫂,不必多礼。”

魏无羡也连忙回答道:“就是就是,一家人何须客气,眼下赶紧解决这件事要紧。”

彻夜长谈,众人才知当年金光善贪图阴虎符的威力,想方设法将另一半阴虎符复原,因此凑了一大批修炼邪术之人,虽说只有薛洋真正拼凑出了阴虎符,但那些人也在一次次实验中受益颇多。

罪魁祸首名叫黄武,明明是奸险小人,但是嘴硬得很,想从他嘴里套话,着实困难,当魏无羡一行人眉头紧锁时,金光瑶有些难以启齿道:“虽说嘴硬,但这个人有个癖好。”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金光瑶,金光瑶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道:“这个人贪图美色。”

众人沉默,蓝曦臣开口道:“不如去收买一个妓女?”

“近来这里总是闹鬼,恐怕没有。”金光瑶否认了这个方法。

顿了顿,金光瑶开口说:“更何况,就算找修仙之人,满足的要求有很多,身高矮小,体态轻盈,在座的只有我能满足这个要求,但是黄武肯定会认出我。”

“谁说只有大嫂能满足,我们这不是还有一位吗?”魏无羡开口了。

耿夏祎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不去!我绝对不要去做这种勾当!”耿夏祎在被推进青楼房间的时候,使劲咆哮宛如被混蛋哥哥卖进青楼的少女。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我跟二哥哥说过了,他绝对不会罚你抄书的,你这是为蓝家牺牲,我们会记住你的。”

“滚蛋,你这是怕叔父知道骂你!”在耿夏祎被推进门的前一秒留下了这句话。

于是,有了文章最开始的一幕,虽然耿夏祎一直是以男子出现在所有人眼前,但是女装的模样的确甚佳,常年练舞的她有一个好体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左侧只编了一个麻花。

一旁的白霜看着她,眉头微皱,开口道:“你真要这么穿?”

“既然他们说不会被罚,我为什么不拼尽全力去玩呢?”耿夏祎笑的渗人。

晚上,许久不见有新人来的醉仙楼突然张灯结彩,说是来了一个倾国倾城的花魁,因为噱头大,不到天黑醉仙楼便已人满为患。

白霜掀开帘子,调笑道:“看来你名气挺大啊!”

“哼,勾引得了这些货色算什么本事。”耿夏祎淡然。

楼下,魏无羡一群人早已坐在雅间,看着楼下的情况,魏无羡开玩笑道:“你说夏祎能值多少钱?”

“看你这轻车熟路的样子,以前这种地方没少来吧。”金凌不屑道。

“你可别乱说,我以前可是根正苗红好少年,你舅舅作证。”魏无羡连忙改口,眼神不经意瞥向蓝忘机。

蓝忘机手指微缩,魏无羡心中暗道不好,今晚要完。

“魏公子不要开玩笑了,今晚这场戏要开始了。”金光瑶微抿了口茶,开口道。

“阿瑶放心,夏祎本就聪明伶俐,你今天大可以不用过来。”蓝曦臣在一旁劝金光瑶回去休息。

劝金光瑶回去,原因有二,一是因为知道金光瑶对这种地方有阴影,二是因为这是自己媳妇儿,哪有带自己媳妇儿来青楼的道理!

金光瑶摇了摇头,按住蓝曦臣的手,道:“二哥有所不知,这个黄武我最熟悉,我在这里可以以防万一。”

“可是······”

还没等蓝曦臣说什么,青楼里的老妈子便开始喊了:“各位客官欢迎捧场,今天我们醉仙楼啊,来了位仙子!”

“噗······”雅间里的众人喷了水,魏无羡跟着金凌,景仪大笑起来,后台的耿夏祎黑了脸,一旁的白霜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今晚头牌--夏荷!”

这个名字耿夏祎已经无力吐槽了,但还是压住吐槽的心走了上去,白霜拍了拍她的肩,说:“加油啊,就像平时唱歌那样就好。”

耿夏祎笑的张扬,说:“放心吧,我可是老手。”

一身火红色纱衣,修长的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但与其余妓女不同的是,往常她们带上台的都是琵琶,古筝等等,但是这个姑娘带上来的却是一把扇子。

“他带个扇子上台干什么?”金凌蹙眉。

“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蓝思追愣愣盯着那把扇子。

“他不会是要······”蓝景仪一脸惊恐。

其余人看着小朋友组一脸懵逼。

耿夏祎邪魅一笑,台下的人被他一个笑给勾了魂,耿夏祎心里暗道:“系统,开始!”

一阵音乐响起,和现场弹奏无差,耿夏祎打开手中的扇子,开始了属于她的寄明月。

前奏响起,耿夏祎抬腿跳起,小腿若隐若现,雅间内的众人顿时羞红了脸,蓝忘机别开目光开口道:“成何体统。”

魏无羡在一旁辩解:“没事,男的,男的。”

还没过一会儿,到了第二段,耿夏祎直接把小腿唯一的遮掩给扯去,两条腿空落落,裙子不过膝。

台下人倒抽一口冷气,雅间内却是一股低气压,金凌咬牙:“他从哪学的这些?”

众人的目光竟十分默契地向魏无羡看去,魏无羡莫名背锅,看着他们委屈道:“你们看我干什么,这可不是我干的!”

“蓝二哥哥,我真没教夏祎这个,你不能不信我。”魏无羡在蓝忘机怀里撒泼打滚。

“嗯。”蓝忘机任由他无理取闹。

“嗯什么呀?信我还是不信我?”魏无羡继续追问。

“得了吧,除了你谁还会教耿前辈这个呀。”金凌明显不信。

事情解决完之后,耿夏祎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魏无羡穿次女装,魏无羡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耿夏祎再穿女装了,不然什么锅都是他背,但最后耿夏祎是女生这件事仍然是魏无羡捅出来的,有事夷陵老祖立下的一个flag。

什么?你问黄武?当然是被套出话后被耿夏祎揍了一顿啊,然后途中被魏无羡揍了一顿,再后来蓝启仁知道这件事后又命令蓝家掌法的人又是一顿毒打,恭喜黄武同志在半个月内获得耿夏祎后台联合三打。

今天是我的一个粉丝生日,昨天说她希望我今天更,虽然还有十分钟就是第二天了,但我还是要说,祝你生日快乐! @白露为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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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更新嘛,原因有二。一是我妈给我报的网上教程,一天十个小时没了。然后,在一个不知道我是写手的魔道群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而且没人催更。所以……嗯,需要有人催更。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众人聂怀桑这一声惊呼吸引了注意力,一同向他们的位置望去,然后,入目是一副微妙的画面,蓝曦臣与金光瑶死死地对视,但是那本来在金光瑶的胸口的朔月消失了。

其实蓝曦臣下意识想要拔剑,脑子里忽然想起耿夏祎对他说的一句话——“我希望你里的并且遵守,尤其是接下来的时间里。”

转过身,看见金光瑶吃痛地抓着受伤的手,听了聂怀桑的话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蓝曦臣,眼神中带着一丝错愕。

蓝曦臣看到金光瑶并没有什么异动,似乎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看向怀桑,问道:“怀桑,你刚刚让我小心背后是什么意思?”

聂怀桑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出,急忙道:“那个……那个,我刚刚好像看到二哥伸出手……”

在聂怀桑说出那一句话时,金光瑶就已经明白了一切,嗤笑道:“好像?怀桑,你的好像为何要说的如此匆忙,就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一样。”

看到这一幕,魏无羡也换上了一副正经模样,摸着下巴思考起来,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加上没有确定的背后人聂怀桑,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了解释。

但是现在,金光瑶的一切丑闻都被公布于众,即使聂怀桑的戏公布于众,也会被认为是消灭金光瑶的英雄,没有任何作用。

如果说聂怀桑只是为了报仇还好,但如果他的目的是通过除去家族后辈,从而提升聂氏的地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金光瑶保住,了解一切后,才能知道这个聂怀桑究竟是为兄报仇,还是另有野心。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聂怀桑的心思,但是,这又能如何,就好像当年魏无羡一样,纵使有那么多人知道他的为人处世,但依旧无能为力,眼下能做的只有防止金光瑶落入聂家之手。

后来百家大会,讨论处置金光瑶,兰陵金氏是绝对不可能的,清河聂氏因为聂怀桑众人所知的一问三不知而被否认,云梦江氏与兰陵金氏本就是结亲关系,后来,只能被关押在姑苏蓝氏的囚牢里,而这些都是后话。

名门之间的勾心斗角太过压抑,而魏无羡本就讨厌这种装模作样的气氛,借着小辈们的理由逃离了是非之地,和刚刚回来的江厌离、金子轩聊了起来。

“金光瑶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相信泽芜君肯定会处理好的。”魏无羡安慰道。

“阿瑶本质并不坏,只不过是走错了路罢了。”江厌离低了低眉。

“好了,师姐!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别聊这些伤人心的了,江澄现在把莲花坞弄得可光彩了。”魏无羡试图转移话题。

“是吗?阿澄本来就厉害!”江厌离弯了弯眉,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澄。

“哼,阿姐说的对,我本来就厉害,只是你没看见而已。”江澄傲娇脾气又上来了。

“阿羡但现在都没回莲花坞看看吧。”江厌离担忧地问道。

“去过,去过。怎么可能没去呢?”魏无羡又是一阵没良心的笑。

江澄在一旁没有说话,魏无羡口中所说的去过的确是不好的回忆,在江枫眠和虞紫鸢的灵位前恶语相向,也就是在那儿他知道了金丹的事情,现在姐姐和姐夫都回来了,他已经没有理由再对魏无羡像以前那样恨了,别扭地扭过头。

“下次来好好玩吧,我给你们做汤。”江厌离握住魏无羡无处安放的手说道。

魏无羡笑了笑,看向蓝忘机,说:“师姐,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请我,我可不是一个人去的。”

江厌离立马会意,说:“江家这么大,还怕多个人不成,带着夏祎一起来,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魏无羡光忙着和江厌离谈话,忽视了一旁的耿夏祎,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又一次帮了他一个大忙,走到耿夏祎跟前,双手扶住她的肩,用鲜少有的正经口吻道:“谢谢你!”

情感真挚得让耿夏祎一阵恍惚,过了会儿耿夏祎装作嫌弃的推了推他的手,说:“拿开拿开,你男人的眼神都快把我杀死了。”

魏无羡回答道:“怎么可能,我二哥哥可大度了。蓝二哥哥,是不是?”

魏无羡扭头看向蓝忘机,发现蓝忘机紧紧盯着他,一言不发,魏无羡这才愣愣收回手,尴尬地眨了眨眼睛。

“多谢耿公子。”江澄对耿夏祎抱有一种敬佩,抱拳向他道谢,恐怕江澄是很少对一个人如此感谢了。

金凌跟耿夏祎本来就熟,原本一起打闹和魏无羡一样不像前辈的耿夏祎如今成了救父救母的恩人,极其别扭地说道:“谢谢你了。”

江澄一掌拍在金凌脑门上,说:“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话还没说完,蓝景仪蓝思追他们跑了过来,喊到:“哎哎哎,说好跟我们一起去玩的呢?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

江澄看着如此无理的言语,眉角抽了抽,耿夏祎笑着向他摆摆手,说道:“没事,我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

“哎呀完了!”魏无羡突然开口喊到。

所有人一脸疑惑看着他,魏无羡连忙抓住蓝忘机的手,说道:“蓝老……你叔父来了,肯定要把你绑回去的,走走走,赶紧溜。”

说着,拉起蓝忘机的袖子,直接牵着小苹果跑了,一个白衣飘飘淡定从容,一个玄色衣衫火急火燎,还带着一头煞风景的驴。

蓝景仪说:“这样看,真的没有美感。”

“因为差距悬殊而被否认,所以才叫私奔啊,上次在蓝家冥室是开玩笑,这次可是真的私奔了。”耿夏祎偷笑道。

蓝思追在一旁紧锁眉头,似乎与周围的事物没有关系,忽然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温宁,跑过去说了什么,然后急匆匆地跟着温宁追魏无羡他们。

“景仪,你们先回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几天后就回去。”还没交代清楚就一同温宁跑了出去。

看着蓝思追的背影,金凌抱怨了一句:“赶着去投胎啊,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好巧不巧落入江厌离的耳朵里,柔声问道:“那个人,是阿凌很重要的朋友吧?”

金凌立马羞红了脸,结巴道:“谁……谁是他朋友啊!”

江厌离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金凌急了,气急败坏道:“阿娘!真不是!”

“呦,还害羞了,前几天说好要一起去玩的是谁啊?”蓝景仪看热闹不嫌事大,搭住金凌的脖子说道。

畅谈好久,蓝曦臣他们从观音庙内出来,随后的金光瑶面色憔悴,没有了往日的微笑,蓝曦臣向他们行了礼,说道:“感谢各位这次帮忙,因为恩怨问题,阿瑶就由蓝家先行看管,至于处置之事,日后再议。”

“还请泽芜君能够好好看管。”金子轩回礼,面色凝重地看了金光瑶一眼。

“小叔叔……”看到如此憔悴的金光瑶,金凌满是担心。

金光瑶没有说话,只是勉强向他笑了笑,意思是不用担心。

蓝曦臣走到耿夏祎面前,开口道:“谢谢。”

就在转过身的那一刻,蓝曦臣心中升起一种庆幸,幸好他没有拔出朔月,没有将这个人置身于死地,他明白了自己的心,而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蓝启仁从观音庙里走出来,大概是听说了耿夏祎所做的一切,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做的很好,你娘会以你为荣。”

不是之前略带顽皮的“师侄”而是现在满是慈爱的“孩子”,蓝启仁是真正认为她长大了,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了。

一场闹剧终于走向终结,而等待耿夏祎的不是放松而是更加艰巨的挑战,金光瑶如何逃脱百家的咄咄逼人阵势,薛洋是否能够安全回来,观音庙里金光瑶口中的“倒霉”到底是什么渊源,每一件,都足够让耿夏祎头大,而她能做的只有等。

耿夏祎内心百感交集,她有点犹豫该不该回云深不知处,因为她知道蓝曦臣的解释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而当今他一心放在金光瑶的事情上,更何况他本就有心不让耿夏祎知道,恐怕即使当场质问了也会被太忙的理由搪塞下去。

耿夏祎彻底放松心态,反正魏无羡和蓝忘机不在云深不知处,倒不如放下心跟小辈们一起出去夜猎,曦瑶暂时放一边,撮合撮合追凌,轩离也是不错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耿夏祎过上了短暂的闲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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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上次我建的那个群里没几个人是通过lofter进来的,所以也就十分闲地过上了没有人催更的生活,所以感兴趣的话,随时欢迎催更群主。

让你们等急了真的抱歉,作为赔偿,欢迎你们到群里随意点歌,只要我会,群主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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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最近我加的好多魔道群里,好多都自称音痴、五音不全,但最后发现都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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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我也不介意,问我为什么不日更了,告诉你们一个对于我来说是好消息的消息,因为我九号要去上海啦!你们懂的,我妈让我把日程都规划好,所以,抱歉了各位,体谅一下吧!